第四天,他终于没忍住,去办公室找了班主任。
老师正在改卷子,见一向不太进办公室的江泊野站在门口,还有些意外。待他吞吞吐吐地问出“舒云子这几天为什么没来”时,老师停了笔,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带着一点习以为常的怜惜。
“云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老师叹了口气,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这几天又去输液了。你们年轻人别看她平时安安静静的,其实她这孩子能来学校一天,很多时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江泊野站在原地,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捶了一下。
“严重吗?”他问得很轻,生怕问重了,连答案都会变坏。
老师看了他一眼,没有把话说得太细,只是仍旧叹气:“她从小就这样,反反复复的。你要真关心她,就别去打扰,等她好一点,自然会回来。”
可江泊野怎么可能不打扰,那天下午开始,他给舒云子发了好多消息。
起初还算克制,就问“云子,你输液疼不疼?”“医生怎么说?”“你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饭?”“我今天训练完去图书馆找你了。”
到后面,就渐渐变得没有章法,“你别不回我。”“你哪怕发个句号也行。”
“我今天吃我妈妈做的茄子,想你了”,“云子,你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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