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晚饭桌上,刘志强递给我一杯满上的药酒,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隐秘yUwaNg。

        我娇笑着接过酒杯,仰起脖颈一饮而尽,然后故作随意地问:“爸,晓宇最近怎么总是不在家呀?这都出差大半个月了。”

        “哦……那个……”刘志强眼神闪烁,打着冠冕堂皇的官腔,“厂子里有些急事,派他去外地盯着了。男人嘛,事业为重,你多T谅T谅。”

        我低下头,掩去了嘴角的冷笑。

        什么狗P事业为重?分明是这个老谋深算的公公,为了能和自己如狼似虎的大儿子安心地霸占儿媳妇,故意动用了某些关系,把那个碍事又无能的二儿子远远地支开了!

        但我没有任何拆穿他们的意图,更没有半点想要抵抗的想法。

        事实上,在这片没有刘晓宇的、hUanGy1N无度的泥潭里,我正在无可救药地享受着这一切。

        每天深夜,在结束了那令人作呕却又让我yu罢不能的JiA0g0u后,我都会像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般,偷偷从床头柜深处的那个维生素瓶子里,抠出一粒长效避孕药吞下。

        那对愚蠢的父子,自以为是在极其伟大地“播种”,以为是在为刘家延续香火而默默耕耘。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那副拼了老命、挥汗如雨的丑态,在我眼里,不过是两根带着T温的、免费且粗劣的按摩bAng。我用最无耻的谎言逃避着生育的责任,却在这个隐秘的y窝里,肆无忌惮地放纵着我那具被改造过的身T里、早已病入膏肓的X成瘾症。

        我从未想过什么心理救赎。相反,我像一具贪婪的行尸走r0U,彻底沉溺其中,愈发病态地享受着每一次被粗暴填满所带来的极致快感。

        夜深人静。

        当大伯哥刘晓峰那根粗壮如儿臂般的东西,再次带着浓烈的汗臭味,狠狠撞开我的身T时,我不再像最初那样隐忍或假装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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