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放下酒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是个务实的传统男人,我能看出他在用长辈审视儿媳的眼光评估我。在他的观念里,一个身T健康、安分守己的儿媳妇,就是家庭兴旺的基础。

        “这身板看着就结实,将来肯定好生养。”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了一句。

        婆婆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不停地往我碗里夹r0U:“是啊,晓宇这回眼光真不错。咱们家就缺个你这样温柔贤惠的媳妇,以后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多好。”

        晓宇的亲大哥也坐在饭桌旁。他三十多岁,还没成家,人显得有些木讷,不怎么Ai说话,只是低着头扒饭。偶尔抬起头,也是跟着父母木讷地笑笑,顺着他们的话点点头。在这个家里,他似乎习惯了做个安静的背景板。

        这顿饭吃得很融洽,婚事定得也出乎意料的快。

        由于刘家父母对我极其满意,他们表现出了极大的诚意和迫切。

        第四天,彩礼和三金就按着高标准送到了我家。

        第五天,我们就办了订婚宴。

        快得让人有些恍惚,但这似乎又是我期待中的那份g脆的安稳。

        订婚宴上,晓宇多喝了两杯,在桌底下紧紧抓着我的手,满脸通红,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欢喜。他看着我,发誓说他一定会一辈子对我好,把我捧在手心里。

        我微笑着看着他,目光又扫过主桌上笑逐颜开的公婆,还有那个在旁边默默喝酒的大哥。这是一个平凡的家,虽然公婆带着那种小地方传统的对传宗接代的执念,但晓宇的真诚却像是这家里最明亮的一抹sE彩。

        我深x1了一口气,觉得这大半年的沉寂终于有了回响。我举起酒杯,迎着晓宇亮晶晶的眼睛,温柔地一饮而尽。

        我以为我找到了一个老实人接盘,给自己披上了一层无懈可击的保护sE。但我渐渐意识到,我只不过是从一个暴戾的深渊,跳进了一个看似平静、实则被原始繁衍yu熬得发臭的泥潭。这个标榜着本分和传统的家庭底下,同样盘根错节地涌动着某种让我极其熟悉、却又必须SiSi压抑的暗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