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白,咱、咱们是不是被打劫了?”

        应多米哆哆嗦嗦地抓紧了青年的手,他视力很好,能清楚地看见巷口两人手里的棒槌,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小哥们,给钱吧?”身后的瘦小伙已志在必得:“我们可是诚信生意,给了钱,这屋里的床随你们睡呀。”

        巷子出入口被堵,两边的墙体都有一人多高,蒲白只是不动声色地转了转脖子,就牵拉起背部旧伤口的刺痛,他别无选择,将裤腰中的挎包拿了出来。

        “蒲白!”应多米急了,想说什么,然而瘦小伙一脚踹在他侧腰上:“就你长嘴了?”他踉跄两步,虽是勉强站稳了,侧腰却痛得很,想想也是,出了赵河道,还有谁会对他手下留情?

        另一边,蒲白先只拿出一张五十块钞票,瘦小伙却精得很,盯上了他的挎包,蒲白死死护住:

        “这位爷,您行行好,我一人带弟弟来讨生活,没亲没故,您拿了这些就走吧,给我们留条活路!”

        两个同伙按住他的手脚,蒲白眼睁睁看着挎包被拿走,瘦小伙啐他一口:“没亲没故有甚稀罕的,又不是没手没脚,我看看……嚯!我还以为有多少身家,统共就两张票子嘛,辛苦半月就赚得了。”

        他将挎包里的钱全拿走了,倒是没动别的,将包挂在蒲白脖子上,拍拍同伙:“放吧!”

        一人道:“这小孩的包鼓鼓囊囊的,不知塞了什么。”

        “只是换洗衣服!小孩你们都抢,还算个人么?”应多米嗓子眼酸疼,几乎在哽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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