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笙拍拍少年的屁股,正准备将人拉起来,皮鞋跟向床下一退,却好像踩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怕是胸花,他赶紧抬脚一看,这一看,却是怔住了。
微微泛黄的服装袋里塞着一条大红纱裙,婚服质量上乘,颜色经年不褪,一如当年一般鲜艳妩媚——
竟是赵笙醉酒留宿那天晚上落下的,应雪苓的婚服。
“天哪,这裙子我一直忘了还给苓婶……”
在那个混乱的暴雨夜,他们二人一个痛苦,一个羞涩,可谓是两条毫无交集的直线,可现在,他们却要定亲了。
应多米将裙子展开,除了有些褶皱之外,倒是比那毛躁的中山装要好上许多,他抬眼看向赵笙,男人发亮的黑色瞳孔里是与他心照不宣的冲动。
他不禁幸福又无奈地捂住脸,叹道:“赵河道第一个大学生还没当上,倒是先当上了第一个穿裙子定亲的男人!”
赵笙沉吟两秒:“我穿,也可以。”
应多米幻想了一下那个场面,吓得差点抽他巴掌:“好哥哥,别说了!”
可喜可贺,经过了这么一番兵荒马乱,二人终于还是赶在猪头肉凉透之前出了门,真可谓是众望所归众星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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