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地回到住处,应多米先冲了澡,清清爽爽地倒在床上,翻看从宾馆一楼顺手拿的杂志。

        他是看那杂志被翻的边缘起毛,才好奇里面是什么内容,谁知前几页还好,只是些明星的风流韵事,越往后翻,内容就越不对劲。

        浑身上下仅着一条泳裤的外国男模、身穿玫红蕾丝内衣的女模,虽然表情正直,可光是两人火辣的身材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尤其是男模泳裤下鼓鼓囊囊的……

        应多米忍不住并紧了双腿,做贼似的往水声沥沥的卫生间看了一眼。

        下午赵笙从冷库出来,嫌背心太黏就脱了,光膀子干活,每一次用力,背部线条都会绷成极具力量美的形状,旧牛仔裤一开始提到腰间,后来往下滑落,只松松地挂在胯上,露出一点稀疏的下腹毛发,他又不许应多米离开视线,想不看到都难。

        不知道赵笙下面……

        “咔嗒。”

        卫生间门开了,赵笙裸着上身走出来,手里拿着两人洗好的背心短裤,似是嫌应多米短裤的水分没挤干,站在小窗边,他又用力拧了一下。

        肌肉的阴影在灯光下如山峦般起伏,残余的水液滴滴答答,被男人榨了个干净。

        好像能听见血液流窜的声音,应多米慌忙藏起涨红的脸,将杂志丢进了床头抽屉,叮铃哐啷的动静引得赵笙看过来,擦干手在床的另一侧坐下,冷不丁道:“内裤脱了。”

        “哦……啊?”

        “早上没上药,晚上必须再上一次。”他神色如常,好像不是在让心上人脱内裤,而是化身成个严格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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