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肉欲香气,赵笙被这小狐狸勾的快要失去理智,幸好及时松开了口,他用力甩甩脑袋,双臂用力,将人抱进卫生间,啪地一声打开水管。

        带着些许锈味的冷水喷涌而出,大多浇在他一人身上。

        他从开始就没抱任何希望,即使在应多米欣喜地表露爱意时,他心中也只是虚幻的幸福,在榆县,这个使他们相依为命的小城中,他尚能战战兢兢地享受,可回到赵河道呢?或许连他自己也没发现,他一直在等待一个否决的声音,或许只有否决,才能让他自卑的内心感到适从。

        他确实等到了,只不过现实比他的预想更残酷罢了。

        应多米对这痛苦无知无觉,只当赵笙是在提亲一事上被应老三伤了心,急切地想得到爱抚和承诺,所以他也毫不吝啬地敞开自己,衣衫尽褪,甚至主动抚慰男人在水流下勃起弧度的下体,仰头吻他湿淋淋的胡茬,发情的猫似得:

        “不是你火急火燎地回来吗,怎么又杵着不动了?要做就快做,别指望我伺候——唔!”

        撒娇的尾音被堵在唇间,赵笙一把将他提起来,悬空着抱到腰上接吻,另一只手往臀瓣间探去,隐秘的小口因少年双腿张开的动作而无处可藏,他警告似得探进一个指节搅弄,把少年弄得惊喘连连。

        赵笙做了大半天的粗活,手上本就糙硬的老茧愈发硌人,加上因长期劳动而变形的粗大指骨,当第二根手指尽根埋进时,糊了满掌心的湿液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水,纤瘦腰肢无规律地弹动着,少年双腿软成了面条,眼看就要挂不住。

        赵笙哑声问他:“去床上做?”

        “嗯、嗯去……”即使手指没有乱动,光是插进去就够应多米受了,他胡乱点着头,不知答应的是去床上,还是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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