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难而退。”少年垂着眼,声音轻飘飘,又有些茫然:“可我已经尽力不让他为难了。”

        应老三小心地观察他,却看不出多少失恋的悲伤:“可能人家也有苦衷,你不懂得。”

        应多米淡淡地看他一眼:“爹,我们家这次也算元气大伤,别把眼光放那么高。”

        “我去别人家,定是要别人照顾我,不是卖身做小去了,但只要那人能宠我爱我,哪怕要饭也无所谓。”

        “另外,我不会再相亲,缘分到了就结,缘分不到的,也别硬塞给我。”他落下这么一句话,起身走了。

        夜谈结束,应老三心里不踏实,又说不出哪不对劲,在床上辗转半夜,终于悟出一件事——

        知难而退的只有赵家小子一个,至于他这犟种儿子,不仅没准备就此罢休,还反过来给他上眼药!

        男人老了十岁似得,耷拉着眉毛揉按涨疼的太阳穴,又盘算了半晌,结合自己的悲剧情史,最后也算想出个办法。

        初恋并非不可战胜,重点在于到新环境中见新人,应多米就像那井底的小蛙蛙、池塘的小金鱼,眼界比年龄还小,不钻牛角尖才怪。

        若是他在榆县,那还好办,直接将应多米接过去就是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榆县是没处待了,他最近又忙着在村镇之间跑,打听新的合作商,跟刚创业那会一样,实在顾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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