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茬,应多米紧张得眼睛都睁大了:“我爹他们没打你吧?什么反应啊…等我回去,还有人拿我当亲孙子亲儿子吗?”

        “没事,你奶奶认定你是发癔症了,听说你平安,她还松了口气。”

        赵笙顿了顿,还是撒了个谎:“你爹有生意上的急事,要出一趟差,叮嘱我尽早把你送回去。”

        应多米悬着的心放下来,小心挪动着钻进男人微凉的怀里:“那你能明早再送我回去吗?”

        赵笙思索一下,觉得毕竟家里还有董煦,吴翠又已经知道了应多米的去向,应老三的事急也没用,多留一晚也无妨。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和应多米多待一会。

        于是他道:“行。”

        “太好了!”应多米吃了跳跳似得弹起来,又痛呼一声倒下去,眼泪汪汪地控诉:“腿和屁股都好疼,你怎么这么猛啊……”

        他说得真情实意,不带一点调情,赵笙听了却脸上发烫,红着耳朵将人提起来,抱到小桌旁喂他吃东西。

        手中肌肤温润暖热,只是不出意外的有些发烧,赵笙眉头皱起,又拽了张毯子裹住他:“来的时候买了消炎药和药膏,吃完给你涂。”

        应多米被裹成一只毛毛虫,心安理得地连勺子都不拿了,张口吃掉男人送到嘴边的菜粥,含糊道:“不用心疼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发烧我也乐意。”

        这小模样又乖又恃宠而骄,赵笙一颗心酥得掉渣,勺子一扔,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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