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齐,后厨很快就上菜了,三个大人开了话头,逐渐聊的热火朝天,自然是生意上的事。
董景龙在做的业务是农产品加工包装,在滦水有一个加工厂,最近在捣鼓罐装八宝粥,此次下乡,是看中了赵河道的杂粮原料。
他说话简洁易懂,不像有些合作的叔叔,说不过两句就开始吹牛,应多米边吃菜边随意听着,竟也听懂了大半。
只是等菜吃得差不多,花生米上来,三个男人开始喝酒时,应多米就待不下去了,趴在应老三耳边说要回家。董景龙见状,主动催促应老三先送他回去,应多米不禁感激地冲他一笑。
“又不远,他自己走回去就行,老董,你太惯孩子了。”应老三啧一声。
“哎,你这话只说对一半,我从来只惯乖孩子,至于我家那个,那可是被鸡毛掸子跟皮带抽大的,现在还抽呢。”
董景龙做了个浮夸的发愁表情,挥手跟少年告别:“下回见,小米。”
走出小饭店,应多米被秋风吹了个激灵,天黑尽了,大路两侧亮着几个老路灯,照明效果微乎其微,还不如倾泻而下的银色月光。
刚刚被投喂了不少菜,他打算多走一会儿消食,小饭店对面是村办事处,他转转悠悠地推门进去,想去文娱室一个人玩会乒乓球。
办事处其他房间都上锁了,只有公用电话间和文娱室全天开着,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间竟还亮着灯。
应多米不由自主地放轻了点步子,摸黑走过去,挂钟显示九点整,谁会这个点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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