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母在人群里喊了敞亮的一嗓子:“文工团的都报!孙书记,我晚点交名单给你!”
一个接一个,举手的人多起来。只有少数人的脸越来越青,好像那些举起的手都化作了尖刀插在身上。
应老三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说不上是激动还是动容,只知道不知何时,汗珠已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无意间与赵五对上视线,两人谁都没说话,但都能从彼此眼中看出——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孙书记也因紧张而出了一头汗,想向应老三借汗巾,可他刚扭过头就忽得脸色一变,惊叫道:
“老应!”
应老三下意识偏头,只来得及看到人群中刘刚愤怒的脸。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只听得一声脆响。
“啪嚓!”
瓷片崩裂,厚重的粗瓷茶碗碎在一只抬起的胳膊上,在挽着袖子的皮肉上划出一道血痕。
年轻人的身体像一堵坚实而高大的城墙,赵笙站在应老三身前没动,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伤口深长,血顺着裸露的手臂流下去,染红了一小片袖口,接着才他抬起眼,森寒的视线投向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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