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被迫半闭着眼承受,偶尔侧头呼吸一口冰冷的氧气,又会马上被人叼住唇肉侵入。
双手原本扶着男人肩膀,又在他不住耸腰地莽撞动作中渐渐滑到胸前,手指陷在绷紧的胸肌里轻微痉挛,抓得赵笙浑身都燥了起来。
他们靠着的这棵树十分粗壮高大,光是枝干都有腰粗,在赵家接手这片弃田前就长在这里了,可以说,赵笙是吃着它的果子长大的。
枝丫随着顶撞的动作轻微晃动,发出沙沙响动,好像人的低语一般,恍惚间,赵笙竟觉得自己在当着长辈的面行房事,埋在穴里的肉棍更加硬胀,呼吸也粗重起来。
“啊…嗯啊!怎么、怎么还有……”
应多米竭力吞吐了半晌,本以为已经深无可深、胀无可胀了,没想到男人还能更大,被撑得差点哭出来。
他哪里还记得来这一趟是为了挑枣树,大脑被情欲搅合成了浆糊。
一段日子没开拓,后穴又紧得如同处子,即使赵笙带了雪花膏也无济于事,他眉头蹙得极紧,只觉得性器进到了一处会吃人的销魂洞,分明还没干多久,精就快被榨出来了。
屏息凝气地缓了缓,也给少年一点适应的时间,他这才大开大合地肏起来。
“啊、慢点、哥、哥……”
可怜应多米一句话被撞得零散,门户大开的姿势使得那上翘龟头每次都能重碾过骚点,软臀被冲击得肉浪颤颤,啪啪声不绝于耳,枣子落得更多了,时不时砸在二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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