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推销的。”董煦转过头,面色如常,甚至还带了一丝安抚的笑。

        不等应多米走过来,他便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是谁?”在玄关掩映下,应多米几乎贴近了董煦的身体,满眼焦急:

        “除夕夜怎么可能有推销……董煦,你告诉我,是不是他?”

        青年还攥着听筒,深色的眼睛死死盯了他两秒,忽然爆发似得低骂一声:“操!”

        “是,是他的工友,迅达维修的人打过来的,说你的好对象现在高烧得人事不省,连出门买药的力气都没,工友问他在滦水有没有亲戚,这孙子报了我董家的座机号码!”

        他声音压的太低,脖子上都隐隐鼓起青筋:“怎样?你现在是不是要去找他了?”

        在他话没说完时,应多米就已经睁大了眼睛,胸膛的起伏急促起来,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了董煦的手。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在滦水确实没有亲人,诊所……除夕诊所也不开门。”

        “我不能不去,不然除了我谁还会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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