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两头都哄得勉强满意,临走前,应多米又和赵笙嘱咐了一点今晚要注意的事项,例如不要喝冷水、多量几次体温之类的。

        虽然赵笙身体素质一向强壮如牛,但正因为生病少,一病起来才反应更严重,他似乎想起身送少年出去,一身筋骨却怎么都使不上劲,只能半躺着,执着地用双眼送行他。

        那架势跟生离死别似得,应多米难免动了恻隐之心,趁董煦背身拿东西,一只手安抚地蹭了蹭男人布满青茬的下颌。

        不得不承认,他还是很想他。

        走出地下室,冰冷柔软的雪花顿时扑了应多米一脸,雪还在下。他紧了紧围巾,跟在一言不发的青年身后跨上摩托车。

        他当然能感觉到董煦还没消气,毕竟让人家一个人在冷风里等着,自己却跟男人在暖屋里亲热,说出来确实太欺负人。

        新年的开端,生着闷气度过是不是太不好了?

        摩托疾驰上跨江大桥时,凛冽江风混着雪粒,刀子似得划过侧脸,董煦戴着头盔还好,应多米则有些受不了,只能将脸贴在青年硬邦邦的脊背上,双手也抓紧了他的侧腰。

        一瞬间,董煦浑身肌肉紧了紧,不动声色地将车速慢下来。

        留出空隙的烟花袋子被风吹的簌簌作响,此时接近零点,漫天烟花更盛,连江水都流光溢彩。应多米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大着胆子撑起上身,凑到青年耳边喊道:

        “董煦!我们去江边放烟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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