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师傅也是个健谈的:“还不是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孩子开春儿就该上初中了,俺们这些打杂工的,就是奔波劳累的命。”
“您老家不是这儿的?”
“俺老家是龙开村的,离滦水、丰庆都近,半个村的人都出来打工。”
应多米若有所思:“打杂工辛苦啊。”
“是啊!”师傅找到知音似的,声音也大起来:“每回回家,俺家那口子都说‘你在城里享福’,享个屁的福!俺们这没文化的工人,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之前俺在仓库理货,好不容易升级当个班长,马上就有那小心眼的人整俺,到经理那告俺的状。”
“这还不算啥,最恼人的是遇到个黑心老板,把俺们当驴使,累死累活一个月,又拖着工资死活不发,你说这上哪说理去!”
“太坏了!”
“一年到头,钱是赚了,可回家一看,孩子都不认识俺这个爹……”
许是应多米一直在认真附和的原因,师傅说的格外起劲,一直把人送到目的地,才不舍地目送客人离开。
因着昨晚才来过,这次应多米很快就找到了赵笙的地下室,还没来得及敲门,那扇木门就被从内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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