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米跟在应老三身后进了主卧,男人自己坐在一把木椅上,示意应多米坐在床边。

        这促膝长谈的架势让应多米心中直发毛:“爹,我已经知道错了,不会再回家晚了,你就别计较这个了吧……”

        “不是计较这个,”应老三凌厉的视线盯着他,开门见山道:

        “你上午去见谁了?”

        应多米一惊,立刻敛了神情:“我一个人出去的呀,我这才来滦水几天,哪来的朋友可……”

        谁知应老三根本不给他辩驳的余地,厉声道:“还撒谎!”

        他难掩怒火,往日的纵容慈爱都化为了此刻的懊悔:“要不是你奶奶告诉我赵笙没回村过年,我还跟个傻子一样被你蒙在鼓里,以为你真的听进去了长辈的话,和赵笙断了……结果呢?你背着我跟他干什么了?”

        “那小子什么承诺都给不了你,他根本是、是个彻底的流氓!”

        “赵笙”这两个字眼如同惊雷乍响,应多米大脑霎时间一片空白,下意识道:“他一个人过年,这两天又发了高烧我才去看他的,我们什么都没做,他也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可应老三已经被儿子失去掌控的愤怒冲昏了头脑,猛一拍桌子:“应多米,我真后悔之前那么惯你,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结婚不是你自己的事,是两家人的事,不是你想和谁结就和谁结的!”

        “看看别人家孩子,那都是父母直接定下的婚事,有的婚前连面都没见过,我自以为已经够开明了,费心挑选那么多条件优秀的年轻人,一个一个带你认识,只要你说不喜欢,我也从没强迫过你,可你呢?亲爹的苦心在你那就是个屁!非要吊死在一颗歪脖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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