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梦到了什么,应多米敏感地一哼,竟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张开唇瓣,勾引似得纵着男人舔到更深处,长舌搅弄软舌,在温暖的口腔中兴风作浪,溢出的涎水全被对方吃了进去。

        赵笙沉默地吃得忘我,连少年不知何时缠上脖颈的手臂都没发现,等反应过来时,应多米的大半身体已经钻进了他怀里,肢体纤细酥软,带着被褥的热度,乖的像是提前钻进在丈夫被窝暖床的小媳妇。

        霎时间,各种粗暴下流的念头和欲望水涨船高,只剩最后一根弦还绷着。

        他使出最坚强的意志才将应多米从身上扒下来,哑声道:“宝贝等等,我得去冲个澡。”

        他发誓,说这句话时他真的没想过要做到最后,但即使是拥抱,也决不能一身灰尘地去抱应多米。

        可少年显然想到了别处,水盈盈的眸子转了转,面露嗔怒地打了他一下:

        “就在这儿啊?我可什么都没准备。”

        赵笙从头麻到脚,迟钝地楞了好一会,终于听出了他话中大胆的邀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小米,你……愿意跟我?”

        应多米的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深邃的眉眼,若赵笙能同样认真的看回去,决计会发现那一双棕色瞳孔中摇曳的心疼和爱意。

        这么一个粗神经、单箭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大个子,无论怀疑他什么,都不能怀疑他的真心,木头似的一个人,连谎话都不会编,独自承受激烈的拉扯和来自两方的负罪感,无地自容到只能背井离乡,命运对他实在有些太残忍。

        但男人单一的大脑中显然只剩下一件事,紧紧搂着他,声音都有些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