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声尖叫,搭在肩上的两条大腿立刻锁紧了,香软饱满的腿肉紧紧夹着他粗糙的侧颊,细嫩的皮肤被摩擦得麻痒,可皆抵不过性器被含吮的快感,应多米双手胡乱抓了几下,又怕从过分光滑的台面上掉下来,只能呜咽着乖乖撑好,承受男人急躁的口交。
赵笙的口活没有丝毫长进,不似是在抚慰爱人,倒更像是在品味什么美食,粗大的喉结一滚一滚,也不知在咽什么,吞咽声听得应多米无地自容,总担心是不是自己滑了精。
直到真正的高潮来临,小腹一阵无规律的痉挛,他受不住地尖声呻吟:“哥哥!哥哥!”
赵笙怕他滑下来,一边做最后的吞吐,一边双手握紧两侧大腿。待口中被射满微咸浊液时,雪白的腿根软肉上也多了几个鲜明的指印,雪落梅花似得,看着诱人的紧。
他将浊液吐到手中些许,滑腻腻的指尖径直探向少年臀间,应多米还未从压抑许久的高潮中缓和过来,瘫软地靠在镜面上任人采撷。
赵笙在那小口和会阴处揉了半晌,忽得起身在应多米唇上亲了一记。
他眼底燃着赤色:“真的可以?”
应多米忍不住偏头笑了,抬脚在他胯间勃发的物事上踩了踩:“可以,可以,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想做什么都可以。”
脚下物事的热度烫人,他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要慢一点,我很怕疼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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