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泡沫香气,连带着水流也醉人的旖旎。

        应多米从里到外地湿透,还在懵懵懂懂地承受男人的亲吻温存,直到后穴的潮水堪堪止住,他也失了浑身力气,整个人松垮无骨地挂在男人臂弯里,下体只剩那一个支点,深到肚皮都鼓起。

        这时赵笙将他往上抱了抱,准备发起新一轮的讨伐,他还未发泄,性器根部紫涨,硬得发痛。可刚往那小肉穴里撞了两下,应多米就惊叫一声往下坠,他实在没力气抓稳了,指甲登时在男人肩上抓出几道血痕。

        赵笙根本没觉出痛来,大掌捞住那双饱满的臀又是一阵猛顶密插,穴壁上像有小颗粒一样,磨得柱身每一根筋络都酥麻爽快。

        高潮过后的穴里敏感得紧,小腹也被顶的酸胀,应多米再不能逞强,叫声弱下去些,巴巴儿地求他:“去、去床上,太涨了……”

        赵笙笑了笑,伸手扯了条浴巾包住他,推开门往外走:“去床上也涨怎么办?”

        “都怪你太大了…慢点!啊、慢点走……”

        应多米被颠得七荤八素,终于倒在床上,刚哼哼着往被子里钻了一下,就被握住小腿拉了回来。

        只听“噗”的一声,肉棍从身后长驱直入,骚点肿得不成样子,简直成了肏穴的必经之地,而背后插入的姿势又更方便了男人用力,啪啪声不绝于耳。

        应多米无助地蹬着洁白床单,低头看到自己通红滴水的小小米,呜咽一声,还是被干哭了。

        少年细白的腰肢塌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发出羊羔似的哭叫,一只手还颤颤巍巍地护着肚子,赵笙听着这可怜的小动静,下腹猝然一紧,破天荒地没先哄人,而是卯着劲冲刺几下,将小穴最里头挤着的肉壁都撑开了,粗沉的柱身猛地鼓动几下,精门大开,将一注浓精悉数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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