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想要我更重的侵犯你吗?」
林泽远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腰肢,享受着肉棒一次次缓慢地在小穴中滑动,钩状的龟头一次次反覆破开紧窄的子宫口,刺激的嫩肉一下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缩夹着他突起着血管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中,林泽远的结再次膨胀,紧紧的锁住他的体内。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沉重,林泽远的气味与苏景淮的喘息交织,构成一场禁忌的狂欢。
林泽远的黑色瞳孔注视着他,彷佛要将他的灵魂吞噬,而苏景淮则在这残暴的快感中逐渐迷失,成为快感的囚徒,无法逃脱。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好地欣赏你被肏的样子。」
林泽远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支配欲,爪子滑向苏景淮的阴茎,稍微用力地踩踏,将那兴奋翘起的阴茎踩得渗出透明的汁液,已经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颤抖起来,给苏景淮带来无尽的快感。
「嗯啊,林泽远,不行……啊啊,不要插这麽深……出去一下……嗯啊!」
苏景淮一边被踩着阴茎,一边被抽插着小穴,早已被撑大的子宫根本无力抵抗狗鸡巴的插弄,一次次的接受着插入又抽出,每一次那勾状的龟头在每一次进出中都微微的勾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轻轻地扯动。激烈的快感就像是电流一样,冲上他的大脑,他只能无力的恳求,放任身体因快感痉挛。
林泽远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囊袋拍打着阴唇,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深一点才能真正满足你,你不是就喜欢这麽深吗?你的子宫已经完全接纳我的鸡巴了,只要我轻轻一顶,就饥渴的张开小嘴吸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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