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Si了。”
“当然,我亲手杀的……你问这些g什么,别跟我绕圈子。”你很快厌倦了谈话,直奔主题:“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我不想重复。”
他那迟缓的沉默让你的耐心消磨殆尽。你知道他不怎么擅长表达,不然也不会在之前《首都日报》的记者,在大庭广众下侮辱他时闭口不言,甚至最后还是你为他解了围。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成为国王。”在你的b问下,凯丹微微错过眼,终于低声开口。你为这从未预料到的答案愣住了,他……他在问什么?
作为国王子嗣的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
这是什么愚蠢的问题?
你不屑地嗤笑出声,看向凯丹:“哥哥,那你为什么想成为国王呢?”
“……”
他陷入沉默。为什么不回答?说啊,说他作为国家最年长的皇子,理所应当地被赐予军队、政治管理权、皇家三分之一的产业,所有人生来就要巴结他、奉承他,为将来注定的领导者奉上一切。他不用在乎自己的命运是否被谁控制,无人能主宰他。他不会被突然塞入另外一个陌生的家庭,一个存在着公认的他的主人的牢笼中……你们一母同胞,可他却天然拥有你渴望的一切。
所以,他竟然不能理解你对王位的执着。
这是多傲慢的无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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