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再次打量了他们两个人一番，小的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大的看起来倒是健康些，只是他套着穿着件洗得有些旧的宽松白T，而且就算经历了刚刚的危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似乎有些迟钝。
她没有过多思考：“我送你们吧。”
面前的男人似乎轻轻笑了一下，问：“你叫什么名字？”
“方七七。”
“赵阳。”男人报出自己的名字，随即把手里的小屁孩放下，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走前面。”
七七看他一眼，又看看小豆丁似的小男孩儿，走上前几步牵住了男孩的手。
不是个温柔的哥哥呢，七七想。
男孩仰着一张瘦巴巴的小脸，觉得这个姐姐的手比自己的还要软，红着脸声若蚊蝇：“我叫童童。”
七七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牵着童童走在最前面，两个人不时说几句话，赵阳则落后几步，神情淡漠，垂着眼帘似乎快要睡着的样子。
三人进了内城，小男孩童童十分乖巧地引着路，直到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他松开七七的手，小跑几步，叩响了围着一道铁栏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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