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凌乱不堪,床单上的褶皱及暗红sE的血渍,明摆着说明前一晚的疯狂。

        造型师们也不敢多看,恭敬地向沙发上的墨源行礼後,便开始忙碌起来。

        真白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涂抹,遮瑕膏盖过眼底的乌青,扫上粉nEnG的腮红,营造出一种新春伊始的红润与喜气。

        而墨源就坐在不远处,指间不知何时夹着燃烧着的菸,他看着被收拾好的真白,眼底满溢着痛苦。

        他曾经因为她闻见菸味不停咳嗽,戒了这该Si的东西,那段时间即便难捱,他也只是咬牙忍着。可那日,当他看见真白与程令璟牵手的照片时,当初的一切克制都显得异常可笑。

        他既已经亲手撕碎两人关系的纯粹,已经将她拉入W浊的深渊,那就算是破了戒律又如何?

        墨源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浓沉的白雾。反正人都已经c了,毁掉她和毁掉自己,对他来说,早就没什麽区别了。

        真白恍惚地抬头,正巧与他悲伤的眸子撞上,她慌乱地挪开视线,心尖泛起一阵不知名的酸涩。

        她原本以为,他在毁掉她的时候应该是很痛快的,毕竟昨晚他下手那麽重,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骨血烙上属於他的标记。可真白竟在方才短暂的一瞥中,看见了他眸底厚重的哀恸,深沉又绝望,好似他也正身处在沉痛的凌迟之中。

        真白觉得荒谬。原来他所做的一切,并没有使他快乐,他亲手毁掉了他曾视若珍宝的自己,明明一点都不高兴,却还是选择这样做,仍旧选择把两个人都拖进泥潭里。

        这场以Ai为名的囚牢,她注定摆脱不掉。明知道这样不对,真白却依然Ai着他,看着他痛苦,自己泛疼的心一点也止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