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她?」

        「有一点……」见他沉下脸,真白身子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放软声调解释。「毕竟也习惯艾琳姊了。她跟你一起长大,总归b别人更清楚你的喜好。换了新人,我怕她照看不好你……」

        见少nV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刚升起的些微不爽稍微好上一点,他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颈子的红痕轻轻摩挲,良久才淡淡应道:「艾琳回老宅了,以後这里只会有徐姨。」

        真白脸sE微僵,这突如其来的调职调得寻不到由头,除非是墨源存心调离。毕竟打从她进门,起居琐事向来是艾琳在照看,若真要让她与外界断联,剔除这个唯一的「心腹」无疑是第一步。

        瞧着墨源目前的态度,倒也不像要将她囚禁在这屋子里……或许是她多虑了。

        往他怀里缩了缩,真白低声应道:「知道了,那我回头跟徐姨交代一下你的忌口。」

        墨源垂眸盯着指下的红痕,原先刺目的吻痕与齿印不过两日,竟消褪大半。这薄荷药膏的药效,未免好得有些过了头。

        他转而扣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那日勒出的红肿全然消散,昨日还磨破的几处也结了细薄的旧痂,隐约有脱落的迹象。

        「你伤口好得这麽快?」他小声地喃喃自语,在残余的痂痕上反覆磨蹭。

        「嗯?」真白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也浮起几分迷茫。「可能是那支药膏特别有效吧?」

        看她似乎也没Ga0清楚状况,墨源便没再多说,把剩下的汤喝完後,随手将空碗搁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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