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去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反而当着时凛的面,大大方方地岔开腿坐在床沿上,白皙的手伸到腿间,当着亲哥哥的面,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口还在流水的湿红肉穴里。
“咕叽……咕叽……”
手指在充满淫水的甬道里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时言皱着眉,一边抠弄着里面那些发痒的媚肉,一边带着哭腔抱怨:“我现在难受死了……大哥……你把他赶走了,谁来喂饱我?”
时凛看着这一幕,瞳孔剧烈收缩。
时言的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那是赵烈留下的东西,也是他自己动情的证据,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展示给时凛看。
“你看啊……大哥……这里好痒……好空……”时言仰起头,眼神媚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声音软糯得像只求欢的猫,“那个武夫根本不行……还没喂饱我就跑了……我现在想要……大哥……你给我找个男人来吧……求你了……随便什么男人都行……只要大鸡巴能把我插满……”
他这副娇纵又淫荡的模样,完全就是个被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少爷,却又偏偏生了一副让人移不开眼的皮囊。
时凛站在那里,脸色黑得像锅底,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时言那只在自己腿间肆意玩弄的手,看着那张一张一合吐露着下流话语的红唇,还有那双因为情欲而水雾迷蒙的眼睛。
一种极其背德黑暗的冲动,在理智的堤坝上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就是他的好弟弟,侯府最娇贵的小公子,天生的双性淫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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