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沉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毫无预兆地粗暴推开。
一股混合着劣质脂粉味、隔夜宿醉的酒气,以及浓重老男人汗臭味的气息,犹如实质般猛地窜进了狭窄封闭的车厢,瞬间盖过了原本燃烧的安神香。
时言眉头一皱,还没来得及睁开眼,一坨沉甸甸的肉山就带着一阵劲风直接扑了过来.马车车厢因为这巨大的重量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一双粗糙、肥腻、带着常年把玩物件磨出老茧的大手,极其熟练地一把搂住了时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强行往那团散发着臭气的怀里带。
“我的乖儿,一晚上没见,可想死爹了!”
时言猛地掀开眼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油光满面、肥肉横生的大脸,两道眼袋沉重地耷拉着,浑浊泛黄的眼珠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淫邪与贪婪光芒,下巴上稀疏的胡茬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感,几乎要戳到时言的鼻尖上。
这人正是原身的亲生父亲,也就是这长平侯府如今当家的老侯爷,时宏。
那双肥厚的大手在时言的腰臀上熟练至极地揉捏着,动作里没有半点生涩与试探,甚至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习惯性,老侯爷的胯下甚至已经顶起了一个可疑的弧度,正死皮赖脸地往时言的腿面上蹭。
时言的脊背本能地僵硬了一瞬,一阵恶寒从尾椎骨直窜脑门。
这侯府里的男人,简直烂到了骨子里!原身这个娇纵的小少爷,平时玩的到底有多花?连自己的亲爹都他妈有一腿!
时宏根本不给时言任何反应和拒绝的时间,这老淫棍喘着粗气,一双肥手急不可耐地顺着时言那身绸缎锦裙的下摆,直接泥鳅似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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