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声急促而响亮,老侯爷甚至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自己嘴角和鼻尖上挂着的晶莹水珠,那副贪婪淫荡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侯爷的威严,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老变态。
“真是个极品……这么多水,要是能天天含着爹的大鸡巴睡觉该多好……”时宏一边咂摸着嘴里的腥甜味,一边那双肥腻的大手还在时言还在抽搐的大腿根部狠狠揉捏了一把。
时言瘫软在软垫上,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浸湿了鬓发,黏糊糊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口刚刚高潮过的肉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粉嫩的媚肉外翻着,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余韵的爱液。
就在这时,时宏突然从怀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啪嗒”一声打开。
里面躺着两颗足有鸡蛋大小、通体金黄、表面镂刻着繁复春宫图纹的金属圆球——
那是西域进贡的极品缅铃。
“乖儿,虽然把你喂饱了一次,但爹怕你这一会儿进了宫,没人操你这口骚逼,你会寂寞得流水。”时宏那张老脸上露出一抹极其猥琐的坏笑,捏起其中一颗缅铃,在时言那湿漉漉的穴口轻轻蹭了蹭。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时言敏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那双大手死死按住。
“别动,这是爹赏你的好东西,夹着它,就像爹还在里面操你一样。”
说完,时宏手指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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