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顺根本不为所动,甚至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顺着舌头舔舐的轨迹,蛮横地插进了那口已经被泡得烂熟的阴道里,手指在湿滑的内壁内飞快地抠挖,每一次弯曲指节,都会重重地按压在阴道前壁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外面是舌尖对尿道口的疯狂挑逗,里面是粗指对敏感点毫不留情的凿击。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猛烈的快感,夹杂着膀胱即将炸裂的酸楚,化作一股狂暴的电流,直冲时言的大脑。

        “哈啊……不行……要出来了……真的要尿了……”

        时言的视线开始涣散,眼白翻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小腹在一阵阵地剧烈抽搐,那根挺立的小阴茎也在不停地颤抖,顶端不断喷出稀薄的前列腺液。

        阿顺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他不仅没有躲开,反而将嘴巴张得更大,舌头直接卷住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吸。

        “呜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娇啼,时言的腰身挺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紧绷到极限的尿道括约肌终于彻底失守,一股淡黄色的滚烫尿液,混合着由于剧烈高潮而喷涌而出的透明潮水,从那个细小的孔洞里猛烈地喷射而出!

        水柱的冲力极大,直接打在阿顺的舌头上,溅起一朵朵水花。

        阿顺没有丝毫闪躲,他甚至闭上了眼睛,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疯狂上下滚动,吞咽声在寂静的茅草屋里显得分外响亮。

        时言在失禁的那一瞬间,大脑陷入了一片纯白,排空膀胱的极致舒爽,混合着肉穴被抠挖到潮吹的灭顶快感,让他的四肢百骸都融化在了这股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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