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时言被玩得即将再次崩溃时,阿顺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跨坐在时言的腰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颤动,顶端甚至沁出了几滴浓稠的白丝,阿顺感受着膀胱里那股晨起的尿意,一个无比疯狂且淫乱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他太想羞辱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小公子了,想让时言的里里外外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奴才也憋了一早上的水了……”
阿顺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诱哄,他松开掐着腰的手,改为托住时言的两瓣屁股,强行向上一抬,让那口红肿烂熟的肉穴正对着自己的马眼。
时言迷迷糊糊地撑开眼皮,还没反应过来阿顺要做什么,就看到那根横在眼前的巨大肉器猛地一颤。
“阿顺……你要做什……唔!”
一股滚烫、有力且带着浓郁骚味的黄色尿柱,猛地从阿顺狰狞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精准而残暴地击打在时言那对肿得发亮的阴唇上!
“呀啊——!”
时言被这具有强烈冲击力的热流激得浑身一抖。
那尿柱极大,带着晨起时的热度,狠狠撞击在敏感至极的阴蒂和尿道口上,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钢针同时扎过,又像是一股岩浆瞬间覆盖了那片干渴的土地。
这种羞耻且极度淫乱的玩法,瞬间击穿了时言最后一点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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