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氧的眩晕、子宫被猛烈撞击的酸楚、以及肉壁被粗暴摩擦的快感,在同一秒钟达到了峰值。
时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伴随着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破碎呜咽,时言迎来了这场交合中的第一次巅峰,大量的透明潮水从阴道深处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狠狠浇灌在阿顺那根滚烫的巨龙上。
那些液体甚至顺着交合处的缝隙呲了出来,溅湿了阿顺的大腿。
阿顺在时言高潮的最顶点松开了掐住脖子的手。
新鲜空气猛地灌入肺部,时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糊了一脸,但他甚至连从高潮余韵中缓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阿顺将身体完全压伏在时言的后背上,结实的胸肌紧紧贴着那两块纤薄的蝴蝶骨,宽大的手掌从时言的腋下穿过,直接握住了时言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粝,长满老茧的指腹毫不留情地捏住那两颗因为情欲而硬挺如石子的乳头,用力搓揉、拉扯,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敏感的顶端。
“唔……别掐……乳头要掉了……”时言哭喊着,胸前传来的尖锐刺痛感让他再次绷紧了身子。
“不掐怎么知道疼?主子的身体敏感得很,上面掐一掐,下面就流水。”阿顺恶劣地嘲笑着,胯下的撞击再次加速。
——噗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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