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咬住下唇,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迎合着楚玄的每一次撞击,身体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贯穿中,迎来了无法阻挡的痉挛。
楚玄结实粗壮的大腿肌肉完全紧绷,死死钳制住时言纤细乱蹬的双腿,他握住时言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腰腹核心爆发出一阵骇人的力量,将那根粗硕发紫的肉棒整根拔出,只留一颗巨大的龟头卡在泥泞不堪的穴口,紧接着毫无停顿地重重捣到底端。
极其黏稠的肉体贯穿声在冷宫内炸开,楚玄的耻骨狠狠撞在时言那两瓣泥泞的臀肉上,溅起大片白沫。
这一次撞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
甬道深处那两颗鸡蛋大小的金属缅铃,被硬如烙铁的龟头死死抵住,高频旋转的铁球无处可躲,直接卡在坚硬的龟头与柔软的子宫颈之间,金属表面凸起的春宫浮雕纹路,严丝合缝地摩擦着楚玄最敏感的马眼。
楚玄的胸膛猛地向上狠狠一挺,粗大的喉结剧烈翻滚那股顺着马眼直接钻进尿道深处的恐怖震颤,让他整根柱身的青筋猛地往外一鼓,体型竟在原本的极限上又粗大了一圈。
“操……你这逼里夹着什么好东西!”楚玄粗哑的嗓音里透着猩红的兽性,粗糙的大掌高高扬起,对准时言早已高高肿起的臀肉狠狠扇下,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了木床的摇晃,时言白嫩的臀瓣被打得肉浪翻滚,鲜红的指印重叠交错,“夹着铁球出来发浪,骚逼这么能吞?连老子的鸡巴和铁球一起裹着吸?”
“啊哈!太大了……铁球……殿下……铁球在磨我的肚子……要破了……呜呜……”
时言两只手死死揪住身下发霉的烂褥子,脑袋仰到极限,汗水将乌黑的长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楚玄的肉棒每抽送一次,那口红肿外翻的媚肉就如同贪婪的嘴唇,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往外扯,扯出一圈艳红的软肉,紧接着又被凶狠地捣进最深处。缅铃在狭窄的肉壶里疯狂转动,一边绞着时言最脆弱的软肉,一边持续不断地对楚玄的龟头施加电击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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