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疼!”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却因为嘴里含着络腮胡的肉棒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后穴的撕裂感和前穴的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他灵魂撕碎的风暴,脆弱的会阴处被绷得几近透明,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性器,在狭窄的骨盆腔里疯狂争夺着空间,每当刀疤脸向前顶撞时,肉壁上的软肉就会被迫挤压着后穴的那根肉棒;而当后穴的男人用力深入时,时言的子宫口就会被撞得偏离位置。

        “骚货!叫啊!继续叫!”

        “夹紧点!这小腰扭得真带劲,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剩下的四个将领并没有闲着,他们围在时言身边,粗糙的大手在时言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有人将滚烫的龟头在时言的胸口上摩擦,把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满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有人跪在旁边,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上下套弄。

        时言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剧烈地弹跳着,那原本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被军营里的男人们随意玩弄的肉便器。

        “哈啊……好爽……好大……把我的肚子捅穿了……还要更多精液……”时言含混不清地浪叫着,腰肢竟然自发地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那副贪婪索取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施虐欲。

        赵烈站在牢房的阴影处,火光照不到他的脸。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时言那张布满泪水、口水和情欲的脸上,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小公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的手下同时操弄着三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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