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积压在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从那个肉洞里喷涌而出,白花花的浓浆混着被捣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时言白皙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身下发霉的干草彻底浸透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时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沾满了汗水与别人射上去的精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涸。

        但这场施虐般的狂欢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后穴里,那个最开始插进去的将领根本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滚烫肉棒依旧死死钉在时言深褐色的肠道里,硕大的龟头卡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男人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时言的胯骨,将他雪白挺翘的臀瓣掰得大开,强行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牢房内炸响。

        后穴的男人扬起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原本白皙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男人腰胯发力,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恶狠狠地往里重重一顶,“夹紧点!前面的水都流到老子卵袋上了,浪货!”

        “啊!”

        时言腰眼猛地一酸,脚背瞬间绷直,肉壁被粗暴碾压的快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这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彻底烧断了旁边另外两个将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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