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领走到时言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根青筋虬结的巨大肉棒就在时言的鼻尖前晃动,顶端吐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滴落在时言的鼻尖上。

        时言的视线死死黏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味的肉棒上,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充满了对性器的极度饥渴,他主动伸出鲜红的舌尖,急切地舔舐掉那滴黏液,然后张开嘴巴,一口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操……这小嘴真软,舌头还他娘的会打着转地舔!”

        站着的将领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粗暴的动作莫名多了一丝急躁,他一把按住时言的后脑勺,腰部发力,那根粗硕的鸡巴直接捅破了时言的喉咙阻碍,插进了深喉里。

        “呜呜呜……”

        时言被捅得直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他的舌头却依旧不知疲倦地在柱身上缠绕、吸吮。

        第四个将领单膝跪在时言身侧,看着他胸前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软肉,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粗糙的大手将时言原本并不算丰满的胸部强行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随后,他将自己滚烫的肉棒卡了进去。

        “夹紧点!小骚货,用你的奶子给军爷的鸡巴降降火!”男人粗吼着,捏住时言胸前那两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红艳乳头,用力揉捏拉扯,腰部开始在两团白皙的软肉之间快速抽送,龟头不断擦过时言的下巴和锁骨,留下大片黏腻的透明水渍。

        第五个和第六个将领则分别一左一右,半跪在时言的两侧,他们手里握着自己硬如烙铁的性器,滚烫的龟头在时言白皙的脸颊、修长的脖颈、甚至布满红痕的脊背上肆意滑动、摩擦。

        “看着这么清冷,骨子里却是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烂货。”第六个将领将肉棒在时言的侧脸上拍打,又伸出手捏住时言的下巴,看着时言那张被口水和眼泪糊满的脸,他眼中原本的厌恶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迷恋,他猛地低下头,嘴唇粗暴地压在时言因为含着肉棒而无法闭合的嘴角上,舌头强行挤进时言的口腔,与那根正在抽插的肉棒争夺着空间,贪婪地品尝着混合着精液与唾液的淫靡味道。

        “小侯爷?嗯?叫声好听的听听。”男人离开他的唇,大拇指粗鲁地擦去时言嘴角的银丝,声音低哑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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