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的指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径直探入最深处,指尖在里面蛮横地抠挖、搅动,将堵在宫口的精液大把大把地掏出来,顺势勾住那颗铁球的边缘,用力往外拖拽。
“啊哈……不要抠……要坏了……肚子要破了!”
伴随着楚玄手指的抽出,第二颗缅铃混杂在大量的精液中,被硬生生拖拉出来,肉穴再次被撑开到极限,那颗球体带着“噗嗤”的水声,重重地砸在第一颗旁边。
两颗铁球在精液中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
两颗缅铃全部排出,时言的小腹终于瘪了下去,但腿间的那口肉穴,此刻已经惨不忍睹,红透的阴唇向外翻卷着,由于长时间的扩张和剧烈抽插,穴口呈现出一个无法闭合的空洞,里面深红色的媚肉一览无余,一滴一滴地往外渗着混浊的体液。
楚玄盯着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那股长年累月的屈辱和憎恶中滋生出来的暴戾,在此刻发生了一种极其扭曲的变调,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将他踩在脚底的仇人,现在被他操成了一滩只知道流水的烂肉,一种想要将对方牢牢掌控的病态欲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他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时言的下颌骨,直接对着那张红肿的嘴唇啃咬下去,舌头粗暴地撞开牙关,长驱直入,将时言口中的空气全部剥夺,他的舌头扫过上颚,裹住时言那条发抖的舌根,用力吮吸。
唾液在两人口中疯狂交换,吞咽的咕咚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时言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楚玄宽阔坚硬的肩膀,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他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下半身却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而再次泛起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那根属于双性人的半勃起肉茎,正在空气中可怜地弹跳着,渗出透明的顶端液。
楚玄结束了这个血腥气十足的吻,他直起身,胯下的那根紫红肉棒非但没有因为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刚才排卵的视觉刺激,变得更加粗大硬挺,怒张的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油光锃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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