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侧趴在地,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背上,身上只挂着一件破裂的绸裤,绸裤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水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质感,紧紧地贴在大腿上。

        布料的紧贴,将他双腿之间那异于常人的生理构造暴露无遗,属于男性的物事在半透明的布料下勒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而在那下方,绸裤的裆部已经被一大滩水渍洇湿,深红色的血液、透明的淫水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淌下。

        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眼角洇出艳丽的绯红,他双手撑着地毯想要爬起来,双臂却不住地发抖。

        “咕咚。”

        不知是谁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大殿内清晰可闻。

        那个秃顶扔掉酒杯,迈着粗壮的双腿走近了几步,绿豆大小的眼睛里迸射出赤裸裸的淫光,视线在时言湿透的胯部来回扫视。

        “这就是时大人说的那件极品?”秃顶搓了搓油腻的双手,“传闻长平侯府的小公子天生一副双性身子,上面长着男人的把儿,下面却生了一口女人的肉洞,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另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也凑了过来,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时言大腿根部的湿痕,“看看这满腿的水,被时大人带过来的一路上,这小东西莫不是在马车里发了情?这水流得,把裤子都湿透了,真是一副天生淫贱的好皮囊。”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高官,此刻全都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挤作一团,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各位大人,”时宏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讨好笑容,他抬起脚,用厚重的靴底踢了踢时言的肩膀,“我这逆子平日里疏于管教,今日特意带来,给各位大人助助兴,这双性身子玩起来,可是比教坊司那些千篇一律的雏儿有滋味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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