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茂却毫无怜悯,在那处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开始发疯似地冲撞,每一次没入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吞咽不及的泡沫。
时言被顶得几乎失去意识,但那种属于男人的雄性气味却像最烈的春药,让他的双性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那根属于男性的阴茎已经在空气中涨到了极限,紫红色的茎身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与此同时,刑部侍郎王忠也凑了过来,他那双干瘦的手直接握住了时言那对已经红肿外翻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撕扯,将那口被折磨得血肉模糊的后穴再次完整地暴露出来。
“前边被老孙占了,那这后边的眼儿,本官就当仁不让了。”王忠嘿嘿一笑,那根细长且布满青筋的肉棍上涂满了从桌上取来的油脂,对准那个正瑟缩颤动的红圈,腰部猛地向下一压。
“啊啊啊啊——!!!”
时言发出了一声惨叫,口腔被孙茂塞满,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肠道被硬生生劈开的撕裂感,和阴道被反复蹂躏的火辣感,在这一刻彻底交织,王忠的肉棒在时言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压在那处脆弱的肠壁突起上。
“唔!唔唔——!”
时言的身体崩成了一道紧绷的弦,前穴由于由于刚才的精液灌溉而变得湿软泥泞,而后穴则在王忠的暴力侵入下迅速充血肿胀。
两个老男人在大殿中央开始了一场极度淫乱的交响。
孙茂在时言的嘴里疯狂捣弄,大手不断地扇打着时言白皙的脸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贱人!吸紧点!用你的舌头把本官裹住了!”
而王忠则在时言的身后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撞击,他那干瘦的腹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时言红肿的臀瓣上,那一对原本雪白的臀尖,此刻已经被抽打成了鲜嫩的紫红色,上面还挂着不知是谁的唾液和残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