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在寝殿内如同密集的鼓点般炸响。
阿顺彻底抛弃了身为奴才的卑微,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起落,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要把那口穴操烂的狠厉,粗长的肉棒在甬道内进出,将里面原本积攒的残精和时言自身的淫水搅弄在一起,在两人结合的地方飞溅开来。
阿顺腾出一只手,高高扬起,一巴掌扇在时言那瓣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
“烂母狗!天天张着腿让那些老男人肏!奴才今天就干烂你这口专门勾引男人的骚屄!”阿顺破口大骂,手下的动作却越发粗暴,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边臀肉上,将那两瓣屁股打得通红轻颤。
“您知道奴才在门外听见您叫床的时候,心里有多想杀人吗?!您这口穴,只能让奴才的鸡巴操!奴才要肏烂您的子宫!”
他按住时言的大腿,将那两条修长的腿折叠压向胸口,让那处门户大开到极致,在这个毫无保留的姿态下,甬道的长度被大大缩短,阿顺一记凶狠的深插,硕大的龟头直直地撞破了那层阻碍,狠狠顶进了子宫深处。
时言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向上凸起了一块骇人的轮廓。
“哈啊……好爽……公子的子宫在吸奴才的龟头……”阿顺爽得翻起了白眼,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喘,他开始在子宫里进行小范围高频次的捣弄,龟头在娇嫩的子宫壁上疯狂刮擦,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大量黏液的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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