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对他的贬低讽刺,我只能把头低下去:“知道了姜晋哥。”
“你—”姜晋看起来还是不满意,他眉头紧皱,看了我半晌,神sE恢复到平常的冷漠,“随便你吧。”
可能是因为最近跟姜晋看起来走的b较近,姜辞没有再来找我的麻烦。
我还是想不明白他这样的o为什么会来强J我这种瘦弱又上不了台面的a,尤其是这个社会对o的贞C有着严厉的审判标准,就像我前世社会对nVX的荡妇羞辱一样,o被要求纯洁,洁身自好。更不用提傅阿姨对他如同修道士般的管教,从穿着打扮到一言一行,这个不许那个不许,我有时候看着就窒息。
但我不会同情他的,因为他毕竟是个强J犯。
他的任何苦难都不是他能随意伤害我的理由。
我躺在床上刷着终端,翻开跟伊夫恩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句话还停留在我说用不了那么多钱要他的账户转回给他。他到现在都没有回复。
我啪啪打字,告诉他我有机会参加义T联赛了。我已经告诉了我妈,她脸上露出的那种欣慰和骄傲,让我鼻子很酸,没敢跟她多聊。我多一点能留在帝都的机会,她就能早日脱离那个贫民区。
没一会儿他打视频过来,我连忙接通。
“头发怎么不擦g。”他臭着脸,一上来就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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