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我还听到他们说世风日下,审美降级,难道现在开始流行我这种看起来像个yAn痿的a了吗。

        “如果…”她轻声说,“如果不是—”

        我打断她:“学姐,你买的饮料好好喝,能告诉我在哪买的吗,下次我请你喝。”

        我屏息从她身边挤出去,远远在桌边坐下。

        她好像叹了口气,说了一个店名。

        在她离开后我还有点缓不过来,心跳仍然很快,我很害怕。怕她是在捉弄我,又怕她的追求者来欺负我,怕我跟她之间隔着鸿G0u天壑。

        我配不上她,连想也不敢想。

        模型做到半夜,我躺在沙发上睡了,不太安稳,可能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我上高中的时候被一群alpha抱团欺负,他们家里在十三区有名有姓,学校对他们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首的那个alpha面目最清晰,他会当着全班人的面让我跪在地上学狗爬,带着一帮跟班把我堵在仓库里打,朝我嘴里吐口水,尿在我身上。

        我梦到他扒光我的衣服,用皮带cH0U我的x和下T,还用镜头对着我拍照。

        我看到自己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浑身ch11u0,被打的抱头蜷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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