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谏回头走到她床边抱住她,抱住这个诞生姐姐和他血缘关系的造物者,他和姐姐命运的母T。
如果脐带可以分享痛苦就好了,瑞达身上应该重新长出一条脐带,连接回她们姐弟俩,即使是作为上吊的绞索。
两处的怪叫同时响起,瑞谏不合时宜地觉得这是二重奏。
财团政客他们听的演奏一定不会是这样吧,这样太滑稽了。
掌控世界的是没有同理心的疯子,他想要顺应他们的节奏,不能走寻常路。
瑞谏第二天出现在黑市,一个星期后瑞谏带回来一张卡,里面的金额加上瑞箴之前挣的钱,够偿还赔偿金。
身上的重担少了一半。
欣喜之余,瑞箴本该质问这些钱的来历,但随后的混乱让她来不及思考。
母亲状态变好,清醒的时候变多,并未知是回光返照。她不想拖累两个孩子,常常寻Si。
“对不起”、“对不起”……是她嘴里最多的字眼。
瑞箴心力交瘁,直到抑制不住,有一次在她床前哭着骂她:“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不能为了我们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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