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许久的车就在前面,滑进弯道也不减速,看得人心惊胆战,徐嘉言像个旁观者,却忽略了自己坐的这俩车也没有减速。

        车身压弯拐出一个危险的弧度,风驰电掣的超过了最后一辆,也是出言嘲讽他的那一个。

        终点是山脚下的一个亭子,轰鸣戛然而止,徐嘉言知道自己的过山车行程到这里便该结束了。

        手感不错,她松开环抱的腰,翻身下车,解开头盔吹风。

        后面的车陆续跟来,松松散散地停了一片。

        最后一辆车姗姗来迟,车上的姑娘却扭扭捏捏的缩在载她的男人身后,连头盔也不肯摘。

        他们这对慢得很,被所有人盯着,却没人敢多嘴说什么,除了徐嘉言不知,他们这群人都知道,这个不肯摘头盔的姑娘,是裴斫的妹妹,裴家金贵的小公主。

        “裴樾,你怎么了?”

        被凌晏叫破,裴樾暗骂一声,不情不愿地摘下头盔。

        这个天杀的裴斫,怎么什么都知道,竟然让徐嘉言来逮她。

        本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规则,她一路小跑地穿过人群,径直跑到徐嘉言面前,拜佛一般:“徐助,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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