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炉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随即被海水无情地吞噬。
气垫船在波峰浪谷间剧烈颠簸。
林映纯趴在船舷边，看着那个巨大的漩涡将一切x1入海底。严道明、赫尔穆特、数百颗无辜的大脑……全都结束了。
她感觉脸上有温热的YeT流过，分不清是血、是雨，还是泪。
「我们活下来了。」陈浩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声吼道，声音里带着劫後余生的狂喜。
李小乐缩在角落，依然紧紧抱着那个平板电脑。他看着远处的海面，突然伸出手，像是要抓住什麽。
「怎麽了，小乐？」林映纯虚弱地问。
「光。」李小乐轻声说，「没有了。那些红点……全部熄灭了。」
那是伺服器离线的标志。所有的幽灵数据，都在刚才的沉没中被物理销毁了。
林映纯靠在船舷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m0了m0头顶简陋包紮的伤口，大脑里依然残留着赫尔穆特那一丝令人作呕的贪婪记忆碎片，但随着海风吹过，那些声音正在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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