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他说,那是当年我离开医院时,没拿到的补偿。但其实……」她停顿很久,「我收下,是因为我觉得,我欠他的。」

        「欠什麽?」

        「欠一个真相。」苏曼宁的声音变得更低,「那天手术後,我在值班室看纪录。发现育婴室的转移单上,有一行被涂掉的记录。涂得很用力,但还是看得出原本写的是:第七病房新生儿,疑似调包。」

        陈宜勳的呼x1停了。

        「我当时没说。因为我怕……怕毁掉更多人。」

        「你现在为什麽说?」

        「因为他失踪了。」苏曼宁轻声说,「而且,我觉得,那个被调包的孩子……可能就是他自己。」

        陈宜勳没说话。他看着河水。水面平静得诡异。

        「陈警官,」苏曼宁忽然问,「你会找到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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