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宁把最後一包纱布放进柜子,关上玻璃门时发出轻微的「喀」声。诊所的空调坏了两天,室内b外面还闷热。她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走到门口把「诊察中」的牌子翻成「休息」。
今天是星期天,乡下小镇的病人不多。只有上午来了两个老人,一个是高血压量血压,一个是脚踝扭伤要换药。下午三点过後,就再也没人进来。
她拉下铁卷门一半,留一道缝让空气流通,然後坐回诊桌前。桌上的病历夹已经叠得高高的,最上面那份是刚刚写完的,字迹工整得像印刷T。她习惯这样写——越是疲倦,越要把字写得规矩。
手机在cH0U屉里震动。她没立刻拿,而是先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冷开水。水已经没温度了,喝下去像吞空气。
震动停了,又响第二次。她这才拉开cH0U屉。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
她犹豫了三秒,按下接听。
「喂。」她的声音平淡,像在应付推销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男声。
「曼宁,是我。」
苏曼宁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陈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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