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他母亲的错误。」苏曼宁的声音忽然变得乾涩,「许睿哲的母亲,是当时育婴室的护理长。她在凌晨两点,把真正的周家孩子抱走,换成另一个婴儿。那个婴儿……是她自己流产後,从别的医院偷来的。她JiNg神状态不稳,做了这件事。」
陈宜勳的笔记本终於打开了。他写下:许母、护理长、偷婴。
「许睿哲当时还在实习。他发现後,没报警。他帮母亲掩盖,捐钱给医院,让周家和解。条件是,永远不提这件事。」
苏曼宁看着陈宜勳。
「周承纬长大後,做了基因检测。发现自己没有家族遗传突变。他开始怀疑,开始追查。最後,他找到我,也找到许睿哲。」
「他想做什麽?」
「他想消失。」苏曼宁轻声说,「他说,如果他继续活着,就永远是被偷来的孩子。他想让所有人以为他Si了,然後看我们怎麽面对剩下的真相。」
陈宜勳合上笔记本。
「那你呢?你为什麽帮他?」
苏曼宁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是乡间小路,路灯昏h,虫鸣声断断续续。
「因为我欠他。」她说,「我那天推回那个孩子时,就已经参与了谎言。我以为只要不说,就不会伤到任何人。但其实……我伤了周承纬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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