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无力又难过。

        她有点想逃。

        她觉得自己已经再也经受不住更多的情绪垃圾,她光处理自己敏感的小心思就已经JiNg疲力竭。

        恰好这时候等来了宾大的offer,她终于再一次有机会有借口逃离开家。

        她和妈妈提了复学和学费的事情,本以为会有些为难的妈妈却没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张名片和一个纸条。

        “虽然现在家里的钱取不出来,但是你别担心,我们都准备好了的。”妈妈安抚地m0了m0她的脸,“去了好好学习,别担心我,我有你小姨和舅舅陪着,不会有事的。”

        方时蕴在飞机上哭到被子都Sh了。

        她的妈妈已经渐渐成为了一个战士,而她还是一个只想逃走的逃兵。

        方时蕴听着听筒对面妈妈的哭诉,心里很难受。药物的作用下,她不会再感受到激烈的情绪起伏,她很难受,但她不想哭,只想保持平静。

        “妈妈,其实我们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了。但是这个事情我们现在左右不了。你不要太自责,也别想太多。”她也在做着自己唯一能做的事——保持理智安慰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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