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辆车走了四辆,布加迪停在那儿一动不动。

        雨落在车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一颗颗在灰蓝sE的漆面上滚动,泛着冷光。

        这时,姥姥打来电话,叮嘱她回家路上顺便去大埔街市买点烧腊。

        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挂掉电话。

        烧腊。

        也许她应该当一个安分守己的nV人,去街市买烧腊,为雇主做一日三餐,以此收获微薄的薪资和有钱人表面上的尊重。

        可她怎么可能甘心当一个下人?

        小时候放暑假来香港,爸爸开车带她去浅水湾。是辆拉风的路虎。爸爸会提前把冷气打开,妈妈会问她想听什么歌。她点了一首,妈妈就放那首,一路放到海边。车窗外的yAn光洒在海面上,亮得让人睁不开眼。

        也是那时遇到了陆星燃。大人的社交场很无聊,她坐在角落里吃草莓蛋糕。他走过来,问她为什么不跳舞,她说你的普通话发音好烂,他愣了一下,说不好意思,你可以教教我吗。

        后来却变成这样。

        地下情人。混圈nV。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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