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月亮挺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谁。

        他嗯了一声,目光顺着她的脸往下,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又落在她被风掀起一角的衬衣下摆。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月光镀的一层薄银,和夜风带起的微微颤动。

        “是啊,”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更沉,“圆得像……刚剥开的荔枝。白,而且多汁。”

        她笑了。笑得无声,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眼底却像被月光浸湿了。她把烟送到唇边,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这次没立刻吐,而是让烟雾在口腔里打转,然后才从唇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泄,像在故意拖长这个过程。

        烟雾散开时,夜风恰好吹过,带着她身上混杂的味道——淡淡的烟草、洗发水的清香,还有一点属于夏夜皮肤的温热汗味。那味道穿过铁丝网,钻进他的鼻腔,像一只软绵绵的手,虚虚地抚过他的胸口。

        她把烟灰轻轻磕在栏杆上,火星溅起,像小小的萤火。她忽然往前倾了倾身,双手撑在栏杆上,胸口贴近铁丝网,白衬衣绷紧,两个柔软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几乎要碰到网眼。

        他呼吸重了一瞬,目光像被烫到,却舍不得移开。

        “这么晚了,还抽?”她问,声音里带一点懒洋洋的尾音,像在逗猫。

        “你不也抽?”他反问,嘴角牵起一点笑,把烟叼在唇边,没再点第二口。

        她没答,只是偏过头,长发滑落,遮住半边脸,只露出一只眼睛。那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像盛了水,又像藏了钩子。

        风第三次吹过,这次更慢,带着两人之间未曾说出口的热度。它穿过铁丝网的缝隙,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后腰虚抚了一下,又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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