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陈毅回来得也不算晚,老赵那边还没开始张罗晚饭,他便回来了。

        似乎很满意他的听话,到房间纪初竟看到他笑了一下。

        他让他给他脱衣服,纪初慌慌张张做了,他叫他去放洗澡水,纪初慌慌张张去了。

        没多会儿,他身后贴上庞然巨物,一双大手穿过他的腋下隔着睡袍摸他的胸膛,纪初身上立即起了鸡皮疙瘩,不单是排斥,还因为他还很痛。

        昨晚的那个药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两粒下去,身体飘飘然,除了需要东西塞满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事后却是加倍疼痛,今天他在床上躺了一天腿都并不拢,上厕所时蹲下那一瞬间更是让他想去死。

        他的穴眼还肿得厉害,可瀚海首席商联预备主席怎么可能屈着自己,有了欲望自然要发泄,不管这个人承受得住还是承受不住。

        纪初当然无比清楚这个道理,他在他们面前哪里有人权,之前是佣人,现在是性工具,如果敢忤逆他相信他马上就会是具尸体。

        只要在他们身边他的人生就不会有太多的选项。

        下头有人汇报好像有曹明德的人混到了岛上,陈钦那不太定注意,准备来找大哥商量商量,没想到刚一推门,就听到浴室里传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水流声,跟撩水冲澡的脆响不同,这种声音闷且沉,像是摊开双手,掌心高频率击打水面所致,情中老手都知道怎么样才会发出这种靡靡之音。

        陈钦喉头一紧,跨进去一看。

        果然没出所料,男人正在他大哥的腿上起起落落,浴缸里的水被他压得哗啦晃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